我我因为我是在“吓人”(下人)的特殊时期,N久没有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了。怕的是电脑一不留神给我辐射出一个斗鸡眼儿或是三瓣儿嘴的畸形儿来。所以这期间诸多的心得体会都记录在了一个印有卡通图案的本本上。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儿,曰:《胎胎日记》。因为不知道胎宝贝的性别,只好暂时取个名儿叫胎胎。
我
我我唉~!人生中的事儿往往如此:有心的人栽的花儿总也开不了。前段日子,一个朋友叫苦连连,砸下去很多象征着希望的银子,和依附着银子的希望却没能在肚子里收获个小人种儿。在我安慰她“急什么啊你,不会是二人世界过腻了?”的同时自己无心插了一把柳。没成想,这把嫩柳枝真的要变成参天大树了!
我
我我我同“脑工”刚在年初的时候把男女朋友关系升级成了夫妻,这就又要从小夫妻升华成周老爸,潘老妈了。不带的,我还没小够呢!!拿来尿检报告,我与“脑工”沉默了。。。。过了漫长的120秒,“脑工”忽然在沉默中爆发:“来吧,迎接这个小生命”。奇怪,如果决定把它(因为当时只是个小逗号的肉肉,所以不能称之为他OR 她)做掉,不要了也就不要了。不会有太多的伤心和遗憾。但是决定把它留下来,从那时那刻起,它便融进了我们的生命里,我们的快乐与烦恼都与它息息相关。别说,下了这个决定,心里还真高兴。
我
我我接下来是一系列更大的决定:周老爸调离了工作,潘老妈也离澳返京。再接下来是一系列的跟踪检查,饮食养胎。全家都齐心协力,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为了争取小胎胎的健康诞生而不懈努力奋斗!无可厚非,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它那不求回报、无私付出的特性让我时时拿来衡量着自己与伟大母亲之前的差距。看来,我不可否认,至少目前我还够不上伟大。因为我天天在琢磨着目前已经以及今后将要做的那些付出当真值得否?若是这些付出换得的是N多年后一个小盲流或者一位问题少女,我是不是这么多年一直在自讨苦吃,自掘坟墓?或者是个乖乖仔OR女在N多年后的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哼着常回家看看,却头也不回的跟着他的她OR她的他比翼双飞去了。那我不是依旧在悔不当初的孤独中做了大半辈子的冤大头?WORTH OR 不 WORTH?WHO KNOWS?我问“脑工”,“脑工”笑我现在就开始杞人忧天了,孕育生命是何等幸福美妙的一件事,以后的三口之家更是幸福DOUBLE的,快乐TRIPLE的!想那么远还不着边儿,纯属给自己没事儿添堵。
我
我我那成,想一想不那么远的事儿吧。这娃儿的性别是MALE OR FEMALE 呢?关于性别问题,是我关心的头一位大事。健康否,美丽否都排其次。我家祖传的重女轻男在我这已经登峰造极,胎教对我来说就是每天揉着肚子对胎胎的恐吓。就算是个小子,也要把他吓回到丫头去!我会说:“胎胎呀,你可千万得给我是个丫头啊!若是个小子儿,当心老娘给你甩到少林寺去!”其实也不能怪我心狠。我真是看见小男孩就有股想揍的冲动。而且除了去少林寺习得一身CHINESE 功夫回家来给我当保镖或者做个门神外,实在想不出能派上个啥用场了。MALE OR FEMALE?WHO KNOWS?“脑工”说想要个儿子,可以陪他看球赛。我却坚持要个可以搂着我脖子,跟我撒娇的女儿。结果战场那边是“脑工”AND 小子,战场这边是我 AND 丫头。胎胎一定是个女儿,我坚信!在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一定属于ME。切,“脑工” WHO 怕 WHO!

3 条评论:
哇咔咔,一定是小姑娘啦,以后就是咱家的小小小公主啦!!
祝觅觅如愿以偿有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儿,其实我也觉得女儿好,我有时会设想一个场景:一天一个害羞的男孩子拿着把花来找我女儿,我把她从头到脚看得发毛,然后恶狠狠的说:“小子,我是看不上你,但我闺女喜欢你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你敢欺负她的话我就一屁股坐死你!”然后哼着小曲上楼或者出门,留下那个下巴掉到地上的傻小子和在一旁笑吟吟的女儿……
哈,你太可爱了大失。。。
希望我们都能梦想成真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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